Alex

忘羡存粮地

【忘羡】小肚子?(一发完结)

·一个奇怪的脑洞

·人物属于秀秀,OOC属于我

I

魏无羡长小肚子了。

为什么修仙之人也会发福长胖?哦此话题不在本文讨论范围内。

魏无羡年纪轻轻就发福之由显然与那等贪图酒色,骄奢淫逸之徒大不相同,一来他历经两世风雨,早已勘破世俗一心与爱人相守,全然没了前世那争强好胜、登顶仙途的心思,整个人一放松,于修炼也就格外懈怠了起来;二来莫玄羽这具身体毕竟底子不太好,在莫家时受过一段时间的虐待,常常饥一餐饱一餐,如今壳子里换了人,还被"佳人"好吃好喝好玩的伺候着,能不发福么?

然而魏无羡注意到这件事情却是在某次床笫之欢。某天他与他的道侣含光君蓝忘机例行“天天”后,发觉近来爱人对自己的腰腹一带格外青睐,时常上手揉捏,这种亲密举动对于道侣之间自然算不得什么,然而蓝忘机这人手劲大得可怕,又总对着同一处揉捏,久之魏无羡也渐渐体会出了些不同来。

"哎我说蓝湛!最近你怎么总爱拧我这儿?"刚经历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魏无羡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他枕在蓝忘机的大腿上,整个人慵懒又惬意,任凭衣襟大敞,于是那些或青或紫的痕迹便落入了对方眸中。

"疼了?"蓝忘机眼底划过一丝心疼,他对眼前这个人的爱恋之深,情难自抑时难免失了力道,虽然知道魏无羡并不会介意,自己却往往羞愧难当。一手抚上一处青紫,换来对方"嘶~"地抽痛声,他索性用手聚了灵力,抚过伤处。灵流淌过处带来一阵酥麻,魏无羡舒服得直哼哼,却仍追问道:

"不疼不疼,你先告诉我为什么最近总爱拧这儿?"说着便拉着蓝忘机的手抚上自己的腰腹,谁想对方一声不吭,竟然难得地脸红了。

魏无羡更加好奇,誓要问个究竟,张口又来胡说八道:"含光君不肯说,莫非......是有什么奇怪的癖——"

"魏婴!"

脸倒是愈发红了,魏无羡看得心痒难耐,心道自从两人于香炉梦境中走了两遭,这小古板修炼得是越来越不动声色,面对他的诸多调戏也能镇定自若,还让他为之失落了好一阵,如今又看到这幅熟悉的脸红羞恼模样不免暗自得意——大名鼎鼎的含光君最后还不是败给了夷陵老祖哈哈哈!

"二哥哥!好哥哥!你就告诉我嘛!我不笑话你!真的!”魏无羡耍起赖来无人能敌,蓝忘机知道现下这人若不问出个答案怕是俩人今晚都别想睡了,犹豫了片刻,才道:

"很软。"

魏无羡愣了愣,呆滞了片刻,等他回过味来,雅正端方的含光君居然又上手捏了捏他的腹部,示意对方:看,的确"很软"!

——这如何能忍!

魏无羡翻身滚下蓝忘机的大腿,一掀被子就钻了进去,难得地感到一阵羞愤。想当年,他也是世家公子榜上排名第四的美男子,不说像聂明玦一样体魄强健,肌肉遒劲,也能算得上是身材匀称体态健美了,如今稍一懈怠,居然就有了小肚子!悲哀的是他自己也捏了捏,手感还挺不错。

蓝忘机一头雾水地面对着突然翻脸的爱人,试图把他从层层被子中扒出来,无果。再扒,依旧无果,倒是魏无羡从被缝中觑见蓝忘机那优美有力的肌肉线条,心中郁结更甚,不多时便下了个决定。

这厢蓝忘机无奈地搂着把自己裹成蚕茧的魏无羡睡了过去。次日清晨,他于卯时准时醒来,怀里却已没有了熟悉的温度,心中陡然一颤,几乎要怀疑十三年的等候、爱人的献舍归来不过是黄粱一梦,等看到木榻边那只乌黑的木笛又不由自嘲起自己的患得患失。

那么魏无羡大清早去哪儿了呢?

梳洗穿戴完毕,蓝忘机款款走出静室,接近藏书阁便听到有人在舞剑,透过掩映的玉兰花枝,只见那人神采明俊,眼含笑意,身形灵动,剑风过处带起一片片花瓣,犹是当年那个扰人心绪的少年郎。魏无羡见了来人也未停下动作,顺手挽了个剑花攻上前来,蓝忘机身形微微一动,未见如何作势就闪开了,旋即避尘出鞘,两处剑光交汇到了一起。你来我往过了数十招,渐渐的,便有不少前去上早课的蓝氏子弟经过此处驻足不前。魏无羡现下灵力低微并未结丹,故而蓝忘机也未用上灵力,仅以普通剑招相拼,两人一人剑势凌厉霸道,裹挟冰霜之意,另一人身形敏捷,招式灵活,一时竟斗了个平手,叫一众蓝家小辈们看直了眼,若非家规约束,怕是要当场大声喝彩鼓掌起来。又过了数十招,魏无羡渐感体力不支,随即狡猾地挺肩收剑,伫立原地笑道:"行了不来了,还有你们,还不去上课?"

"啊!惨了惨了!今天是蓝老先生讲学!"有人小声说道,只见几个少年听后纷纷白了脸色,竟也顾不得家规小跑了起来。蓝忘机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收起避尘朝魏无羡走去,见他仍笑吟吟站在原地,道:“含光君,我们这不算私斗吧?”知他忆起了年少时两人在藏书阁的往事,蓝忘机的眼角也浮上了一层笑意。

"今日怎么起得这般早?"想到魏无羡昨晚的异状和今早的反常,蓝忘机还是不免担忧地出口询问。

"也没什么,想起就起了呗。"魏无羡随口答道,说完就看到对方投来质疑的眼神。

"哈哈,你不是一直让我规整作息嘛!我试了试感觉还不错,干脆以后一直按你说的来吧。"他也知道自己平日里“劣迹斑斑”,此话脱出口并没有多少可信度,然而这其中真正的缘由却是万万不能让蓝湛知道的!

"如此......甚好。"

话虽如此,蓝忘机还是不太敢相信他真能改正作息习惯,毕竟这是他致力了数月却又徒劳无果的事情,然而魏无羡居然一反常态地严格执行起他定的作息表来,有时甚至比他起得还早,起来后也不再忙着捉山鸡野兔,而是或练剑或打坐修行,时不时去演武场上指教后辈一番,也顺便揽了几次带着小辈夜猎的活儿,一天天下来倒是过得充实又劳累,连蓝启仁都对他大为改观,暗道蓝忘机不愧是自己的得意门生,连此等冥顽不灵之人都能规正,然而他的得意门生却正在为另一件事情而苦恼。

"蓝湛,你以后不用大老远去彩衣镇给我带吃的回来了,我觉得蓝家的饭菜就挺好!"

蓝忘机提着食盒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将盒子放在了案上,试图从魏无羡的神色里辨别他这句话的真伪,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对方被夺舍了。

"不过放着也是浪费......偶尔一次应该也没......"魏无羡愁眉苦脸地小声念着。

"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魏无羡打着哈哈,纠结之下还是拿起筷子大快朵颐了一番。夜晚,度过了充实劳累的一天,又满足了口腹之欲的魏无羡呼呼睡去,躺在一旁的蓝忘机盯着他的睡颜沉默了半晌,忽然想起了一个严肃的问题:他们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天天"了?

自从泽芜君闭关以来,很多事务便不免落在蓝忘机身上,譬如参加各家族的清谈会,这类场合曾经恶名昭彰的夷陵老祖显然是不便随行的,然而面对着微笑同他告别的魏无羡,蓝忘机感到一阵焦躁不安,这种"不安"从他做出种种"反常之举",却什么也不愿对自己透露时就开始逐渐蔓延。当蓝忘机从清谈会回来,却被告知魏无羡早已带着几个后辈出发去某地解决邪祟、大概要月余才能回来时,不安感又扩大了。

不能彻底了解魏婴和与魏婴长久分离无论哪一项都令他绝望。

客观上来说,魏无羡的种种转变都是他所乐于见到的,他却不免多想,这会不会是对方为了他所作出的妥协呢?

他如此爱恋这个人,却并不想束缚他一分一毫。

"蓝二哥哥,我回来啦!"魏无羡大笑着扑进他的怀里,"我们回静室,我有话要对你说!"蓝忘机顺势搂紧了魏无羡,也道:"正好,我也有话要同你讲。"

回到只属于两个人的空间,魏无羡一语不发,径直脱起了衣物,看他一把扯掉腰带,脱下了外袍,蓝忘机喉间一顿,想说的话堪堪卡在了嘴里,等到他开始脱里衣时,蓝忘机终于忍不住了——

"魏婴,你到底......"

"蓝湛蓝湛!你摸摸看!我的腹肌是不是长回来了!"魏无羡兴奋地扯过蓝忘机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一边感叹:"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枉我这段时日这么辛苦!又早起又节食又打坐练剑什么的。"

"对了蓝湛,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

"真没什么?"魏无羡狐疑。

"......."

"诶诶诶干什么!你摸哪儿呢!”

"天天。"

END

说一下这个脑洞其实来源于亲妈番外家宴里有一句:要换在当年,管他“不可”什么、“禁止”什么,魏无羡只管饿了就吃,困了就睡,闷了就撩,闯祸了就跑。但如今情况不同,他不守规矩,这笔账是直接算在蓝忘机头上的,再饿再闷,也只能长叹一声,忍了吧。

想想忽然就觉得有些心疼,其实这两个人都不希望对方为自己所束缚,却都为对方妥协了不少东西,这篇脑洞里的魏婴虽然是为了减下小肚子做出了一系列“反常”之举,但他也是真心想为了蓝湛做出一些改变,文中没提到的,比如早日修炼出金丹,练好体魄延长寿命两个人双宿双栖什么的XD,而蓝湛就更好理解,他希望魏婴永远是“魏婴”,不必为了他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受到约束。

三次繁忙,暂时脱坑了一阵又回来了,田螺那篇并不是不填了(然而反正也没有多少人看_(:3」∠)_。。。)时隔太久再看大纲觉得不堪卒读,估计要重新改过,期间可能也许大概会掉落一些小短篇(´;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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