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

一个低产的傻甜白

雀老酥:

给忘羡产粮活动画的明信片,十二月应该可以堆雪人了吧ᕕ•́ݓ•̀ᕗ

单若水OWO:

为什么不艾特我!!!!!(。)啊啊啊啊啊啊爆炸!!!!

苏涉:

我悄悄。。。

右貓mak:

小弟正在跟彩圖大師阿傑多學畫手繪,暗搓搓請他修改畫到一半卡住的圖,本來還想自己再努力看看但傳回來的圖WTF好帥呀呀呀瞬間喪失戰意啦!!!
第二張是我自己畫的模樣,不想再繼續了😂😂😂

最近要畫上課的功課,比較少時間畫閒圖也是很正常的,嗯。(自圓其說)

歧途 -1

5-11:

-1


他在狙击镜里盯着,靠窗的那人侧对着他,江澄站在那人对面,一只手稳稳端着枪,袖口露出一个太阳章纹。被枪指着的人穿着温氏实验人员的蓝色T恤,前胸后背对称般两摊血迹,他朝左边歪斜在桌子上,一手死死抓着百叶窗,作为支撑点的左腿拷着一个被打烂的监控环。


“就位。”蓝忘机道,右手搭上扳机。江澄闻言上前一步。


“你知道他们选了她。”他道。


那人点头。


江澄重复。“你他妈从头就知道。”


“他们不止选了她。”那人回答。


“不止? ”耳机里传来一声刺耳的笑声。“那你告诉我,世上还有几个江厌离? ”


那人没答。


蓝忘机的瞳孔收缩一下,他下意识觉得那人略微转过头,视线瞟向他的方向。“速战速决。”他提醒。


江澄恍若未闻。


他手里掂着枪若有所思,忽地咧开一个笑容,大跨两步彻底走到亮光下,枪直接顶上那人额头。


“把硬盘交出来,我就放你一条路,我本来应该这么和你说的。”他道。“但我不打算这么做了。”


那人笑:“是,你放我一条生路,让我去温若寒那里生不如死。”


江澄脸色一寒,他低骂一句,枪口一偏,窗前的人影立刻跪下去,本来抓着百叶窗的左手挣扎两下在玻璃上留下一道血迹。他的右腿早就废了,江澄一枪瞄准他的左手,打穿手背把最后的支点也剥夺,那人跪在地上喘着气,捂着伤口的指缝间不住地溢出血。


“这就是温家都舍不得伤着的一双手。”江澄笑得凄惨,“我今天横竖是不会让你活着离开这里。你不回答我一句,我就再给你一枪。你告诉我,他们是不是也这样逼着你,叫你用这双手杀了江厌离? ”


那人脸色惨白,嘴唇蠕动两下,蓝忘机隔着耳机听不清,江澄却蓦地炸起来,“闭嘴! ” 他怒吼,随即又是一枪角度刁钻送进他右肩,“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还以为我会信你——你有什么、你有什么脸——”


“操你妈江澄! ” 耳机里爆发出一声咒骂。江澄愣住,方才那人蜷缩在地上,一句话挤出牙缝显然已经花了大把气力,这会身上多了个弹孔,却不知从哪里涌上力量,挣扎着用肘部支撑起身子,恶狠狠抬起头,咬牙切齿,一幅鱼死网破的架势主动往江澄枪口下凑。“是啊,江厌离死了! 你想复仇? 那你他妈就挺起胸膛把所有害死她的人都杀了! ” 他吼得太用力,身形一晃,又摔倒在血泊里。“你恨我? ”他仰起头,边咳边笑。“对,我就是最直接弄死她的人,你找我没错,找得对,找得好极了,你就这样一个一个杀过去——”


他朝着江澄的方向,神色扭曲宛如厉鬼,视线却是骤然一滑,直勾勾盯向黑暗中一个窗口。蓝忘机僵住,那道目光分明清晰地看向他,他心下一颤,两人隔着瞄准器四目相对。


那人勾起一个猖狂的笑容。


“——从我开刀! ”




“砰! ”


江澄没动,呆愣着任由血迹溅了他一脸。窗户碎开来,过了两秒耳机里传来蓝忘机的声音:“目标不可控,任务提前终止。”


他面前的尸体歪着脑袋看向窗外,至死都挂着那触目惊心的笑容。江澄张了张嘴,第二次才发出声音。


“你杀了他? ”江澄说,嗓音发颤。


蓝忘机没急着收枪,维持着警戒的姿势把那一层的窗户都扫了一遍。


“他在影响你。”他回答。


江澄没有作答。


几十秒后,他缓缓抬起手按上耳机。


“撤离,”他道。“在第三街汇合。”




蓝忘机睁开眼睛。


他看到天花板,正中间挂着一个装饰用的风扇,左面泄露出一片白光,右面是米白色的涂料,空气中留存着一丝廉价消毒液的味道。他扭过头,视网膜上浮现出三年前魏无羡歪斜着脖子看向他,嘴角挂笑,眼中的光彩凝固在死前一刻。“开枪。”他朝他比出口型,然后自己的食指扣下扳机。


砰。


他下意识动了动手指,缓慢地将现实从记忆中剥离出来。




他的记忆维持到爆炸发生前。蓝忘机受命追查一周前黑进岐山内网的黑客,琼林给了他三个地址,一间大学宿舍,一个牙医诊所,一间咖啡厅。前两个他赶到时已是人去楼空,宿舍空无一人,诊所被血洗一番删去了监控录像,只留下两台被砸烂的电脑嘲讽般沉沉浮浮鱼缸里。他追至最后一个地址,刚到街角,咖啡厅门外的公共电话骤然炸响,那一幕诡异到明摆着是个陷阱,然而他别无选择,听筒那头传来一道处理过的年轻男性声音。


“看对面。”


他眯起眼睛,街对面二楼的确一个人影。


“告诉金光瑶不用来找我。我不是去示威,我只是证明给他看我就是他需要的人选。”


蓝忘机不作声。


“岐山见。”那人说,话音未落听筒里就是滴一声跳秒,蓝忘机几乎是凭本能推门向前一翻滚原地趴下刚好拿电话亭做遮挡,他身后的咖啡厅爆发出巨响,他眼前都是白光,热浪猛地席卷吞噬大半条街。


然后他就在这里。




这不是他的安全屋,他没有被控制,身上四到五处创伤,头部和腹部传来钝痛,脑内有轻微的耳鸣,左腿有异样,但不妨碍行动力。他伸手摸上耳机,一阵平静的电流音传来,琼林的线路连接仍然没有恢复,他暂时和岐山失去联系。


蓝忘机维持着躺在原地的姿势四下扫视一番,没有看到监控器,于是缓慢地从床上翻下,床边放着一把P226,他看了一眼,一手将枪挂上后腰,一手从背后摸出一把USP45,弹开弹夹,确认十二发子弹完好无损。


义城没有岐山分支,他的行动又一向机密到不会有第三人知情,由此排除了是被自己人接应的可能。而那黑客虽说不示威,爆炸却分明是冲着取他性命而去,同样没有理由把他炸个半死再救回来。


不是岐山总部,不是任务目标,剩下的选项只有第三方势力这一个可能。他身上的伤口得到了处理,眼下环境也还算适宜,想杀他的人蓝忘机能想到很多,想救他的却寥寥无几,他整理脑内名单,思量这多半是一场交易。那人或是需要临时雇佣他,或是想通过他与岐山谈判,不论哪一种,他手上都握着对方需要的筹码,双方关系对等,他暂时应当是安全的。


只是暂时远远不够。




他拉开保险栓,悄无声息地靠近门口。他等待一会,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一深一浅,只有一人,步伐踏得凌乱,仿佛是在拖着一条伤腿前行。单听起来着实不像个内行,可此时蓝忘机也顾不上太多,门缝透出的影子动了动,他等到那人半个身子探进门内,一个暴起直接狠狠朝门上撞去,对方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半个身子来不及缩回,门板呼面而来直接硬生生把他卡在门框之间,蓝忘机伸手捂住他的嘴,右手抓起那人还放在门把上的手就是一拧,骨头咔啦作响,惨叫声从他指缝间泄露出来。他侧过身将那人拽入屋内,紧接着膝盖向上一抬顶上膝窝,那人瞪大眼睛朝前扑去,蓝忘机眼疾手快把他另一只手上端着的东西接下,右手的枪稳稳顶上后腰。


打斗开始得快结束也快,整个过程甚至没发出太大声响。他低下头,发现刚刚接下的是个小托盘,上面一杯水两三片药,再抬头,被他压在墙上是个小年轻,侧过头紧闭着眼睛,满脸冷汗,额头刚刚被门框磕红了一片,整个人劫后逢生般哆嗦着。


如果对方是个组织,那派来的估计也只是个下手。蓝忘机凑近,低声问是谁,什么目的,几个人。“直说,不杀你。”他想了想又补上一句,怕这人自己给自己先吓死了。


年轻人闻言僵硬的身体松了一下,先是睁开眼睛小心朝后一瞄,还没和蓝忘机对上视线,又是一抖,转回头继续死死闭着。


“我没看到,没看到,”他道。“别灭口,别灭口。”


蓝忘机重复一遍。“你是谁,为谁做事,什么目的。”


年轻人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


“莫玄羽,我,我待业,我就想给你送个药。”


不是真傻就是故意装傻。


“我为什么在这里? ” 他换了个问法。


这次莫玄羽答上来。“有人叫我照顾你。”


“谁? ”他声音一沉。


“我。”


回答的是个女声。


蓝忘机转过头,门外不知何时早就站了个人。


他看清那人相貌,空气中紧绷的气氛顿时一松。




站在门口的女人大约三十上下,挽着头发,手上拎一个医药箱,左衣角绣着一头兽纹。她冲着蓝忘机一扬眉毛,后者缓缓吐出一口气。


“温情。”他道。


“别吓着小莫,他是跟着我的。”温情道。“江澄两天前才告诉我你在义城,人还没碰上,你自己先搞了个半死不活。”


蓝忘机撤开枪,神情依旧带着戒备。“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人? 聂怀桑分下来的? ”


莫玄羽没敢动,抖抖索索转了个身靠墙站着。温情嗤笑一声。“我怎么会要岐山的人。”她道,转头对着莫玄羽。“你先出去,我和他讲两句。”


莫玄羽如蒙大赦,回头看了蓝忘机两眼,确定他不会再掏枪,立刻一瘸一拐朝门口走去。温情叫住他,从医疗箱里顺势掏给他碘酒和纱布让他自己处理,莫玄羽感激地道谢,转头把门关上。等到脚步声远去,房间里只剩下蓝忘机温情二人。


两人各怀心事,上下打量一番,温情率先开口。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蓝忘机淡然道。“琼林调查过了? ”


“没问题,背景干净得很。”


“但聂怀桑不知道。”


“我又不待在总部,想自己带个人,这点权利总还是有的。”


“他刚才说自己待业。 ”


“我也没说我想让他给岐山做事。”


蓝忘机抬起头。


“你对他有什么打算? ”他缓缓开口。“不要告诉我,你就只是想先把这个人留下来。”


温情神情一怔,她看向莫玄羽刚刚离开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个苦笑。




岐山原本叫做岐山温氏,金江蓝聂是曾经温氏麾下四分支。三年前岐山内部大权更迭,几分支一齐将总部拉下神坛,温若寒被杀,其余温家人也是一通换血所剩无几,最后剩下来的不是能力过人,就是有什么软肋握在江澄手上。


温情的弟弟温宁,正是她被扣留的软肋。


方才那个莫玄羽,长相和温宁有七八分相似,气质也是怯声怯气,温顺得很。蓝忘机不知道他和温情如何相遇,却不难理解她会想护着这个孩子的心思。


“他父母双亡,暂时也没什么人照应,而且喜欢折腾电脑那方面的东西……金光瑶不是最近缺人缺得紧? 我也没有想一直留着他,岐山虽然内部不是个好地方,但底下还是经营着不少正经企业,如果我能给他搭个路,让他走得稍微顺一些……”


她没说下去,屋里陷入一片沉默。温宁被收编进琼林时大约就是莫玄羽的年龄,当时没人知道那个项目是和政府合作的附属品,又有着怎样的机密性和危险性。江澄和金光瑶接管岐山之后,琼林系统正式投入使用,尽管如此,原先的编内人员仍然不得和外界接触。温情留在岐山等着和温宁重聚,一等就是五年。


“不说这个,”温情道。“莫玄羽的事我会负责。倒是你,确定不需要个搭档? 就算是你哥——”她一顿,自知失言,打了个含糊带过去。“就算之前那批你都看不上,现在那个新来的小子不是不错? ”


“思追? ”蓝忘机问。


“不,”温情道,眼神有点恨铁不成钢。“你想哪去了,我叫你跟自己带出来的人一起搭档,那你还不更得护着他落得一身伤? 我是说江澄看好的那小子,他现在掌权了,也没必要把人才都藏着不让用。凭你们的交情,你跟他说一声,他肯定乐意把那孩子让出来。”


蓝忘机略一思索,“金凌不行。”


“怎么不行? ”


“他不一样。”他说,“江澄不会放他,而且我一个人就够了。”


温情正要开口,蓝忘机却忽然浑身一僵。他站起来,抬手按上耳机,神情紧绷,过了几秒转过身,手上却经多了一把上了膛的枪。


“你刚刚说,那孩子喜欢折腾电脑方面的东西? ” 他一字一顿。


温情神情一凛。“怎么了? ”


蓝忘机不答。


他快步走到门口,双手持枪警戒,随后猛地闪身进走廊。空无一人。温情从床脚摸出一把G17,紧跟着他冲出去。蓝忘机毫不犹豫地撞进最近的房间,一间间排查过去,哪里还有莫玄羽的影子。他在门口停下脚步,掀开百叶窗的一角观察街道,随后收起枪回到最初的客房。


他朝温情使一个眼色,温情立刻拉开衣柜又一踢床下的暗门,一个小型武器库弹出,蓝忘机扫视一圈,先是捡了一把MP7,又是几个弹匣挂好,一把USP一把盾牌塞进脚踝,身侧两把P226,最后扔给温情一把G26袖珍。


“紧急关头用。”他道。


“到底怎么回事? ”温情追问,两人走安全通道疾行而下。




“这次的目标代号降灾,”蓝忘机回答。“黑客,年轻人,不超过二十岁,一周前绕过琼林的防护线进了岐山内网。”


“三天前,他炸毁了这一片的内线,琼林和穷奇道失去数据共享,我和岐山的联络断开。金光瑶无法预计修复时间,于是任务在爆炸后就暂停。”


“就在刚才,琼林恢复了和我的联络。他声称有人使用管理员权限修复内线,命令发布地点却不在岐山。”


他们到达一楼,蓝忘机撞开防火门,两手平稳第端着枪,枪口直指大堂沙发上一个坐着的人影。


“而是义城。”




温情张了张嘴。


沙发上的人抬起头,在她面前仍旧是那张秀气无辜的脸,现在再看,却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出几分钟前那副温和顺从。


“你说琼林查过莫玄羽的身份,但如果,他本来就有能力瞒过琼林呢? ”




温情转过头,莫玄羽朝她缩了缩脖子,乖乖把双手举到空中。


“你是谁? ”温情颤声。


年轻人笑起来,一双眼睛一弯,视线却是直直朝向蓝忘机。


“好久不见,蓝湛。”他道。




tbc




4211字




Notes: 这是之前<随便>那一篇,重写了一下觉得之前的设定不够搞脑子,如果看到感觉很奇怪/似乎不是这个道理的设定,应该都是伏笔


以防误解剧透一个点,炸蓝忘机以及之前和他通话的都不是魏无羡(是谁应该也挺明显的)现在叫莫玄羽的这人是魏无羡,其他不说了,说写现代就写现代,阅读愉快!


点梗评论上一篇po,短篇原作向走 鸡肋,未完结的都可能会删,微博长图不删,需要存文走微博,谢谢大噶!

蔓越莓饼干

廿夏:

点开lof吓死 这么严当然不会开车!
有点肉渣吧算是吧……
试试产量活动!
开车等ten nine meeting结束昂!



全文字数:3913


在十六七岁的年纪谈一场恋爱,实在是个很考验人的事情。蓝忘机既要防着被老师同学发现,又要防着魏无羡时时刻刻无所畏惧的诱惑。
魏无羡实在是不懂蓝忘机的苦心,课间就没骨头一样的靠过来,蓝忘机眼尖的看见门口站着班主任,于是面无表情的把魏无羡推开。可是魏无羡不理解,又靠了过来。
蓝忘机继续要推,魏无羡撒娇的说:“靠一会儿嘛。”
魏无羡这样子说话,蓝忘机根本无法拒绝。视线在前方班主任身上停留一会,选择性无视,调整了下坐姿,好让魏无羡靠得更舒服。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数不胜数,蓝忘机有些时候心很累,总是突然撑着桌子深呼一口气。魏无羡不理解的看着他,蓝忘机和他对视一会,忍无可忍地转移了视线。
原因无他,这样的视角去看魏无羡,总感觉世界上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青春期的躁动让蓝忘机也有了其他的情绪,刚在一起时魏无羡大方的分享了他的小黄片等东西,一边分享一边得意的说:“我的珍藏呢!要不是因为你是我男朋友,我才不给你看。”
听到魏无羡称自己为男朋友,蓝忘机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不动声色的伸手,拢住了魏无羡的肩膀,感受到对方的骨头在自己手底下突出,蓝忘机微微收了收手,有种奇妙的掌控欲,魏无羡似乎完全属于自己了。
下一秒,而记录就传出十分不雅的声音,蓝忘机视线被迫转移,完全无法相信魏无羡就这么把小黄片播了出来。
魏无羡依在他的怀里,半个肩膀相抵,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屏幕。
蓝忘机虽然是个正常的少年,可也是个有操守的少年,于是一把倒扣手机,拔掉耳机,霸道的说不许看了。
魏无羡面对蓝忘机就很好说话,笑着问为什么啊,但手已经在收手机了。
蓝忘机坐的直,微微俯视魏无羡,看着对方手轻轻的缠绕耳机,内心不知为何,突然驱动自己伸出了手抓住了魏无羡。
魏无羡吓了一跳,不解的抬头,蓝忘机沉默的把手机拿过来放到一边,主动和魏无羡交换了一个湿答答的吻。
几天后魏无羡突然想到这件事,问蓝忘机,当时为什么要突然亲我啊?
这种事情被他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蓝忘机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脸红红的还是拒绝回答。
其实原因很简单,恋爱让人自私,让人贪婪,让人有欲望。蓝忘机内心希望魏无羡一直注视着自己,最好眼里只有自己。可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心情是无法抑制的,蓝忘机唯有把情感深埋于心底,表面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蓝忘机一直以为这种情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逝,但实际上,对爱人的占有欲从来不会消失,因为出发点是爱,总希望自己是对方的独一无二,如果魏无羡有某种行为不仅对蓝忘机做了,还对其他人做了,那么蓝忘机会莫名其妙地吃飞醋。
这其实和蓝忘机的行事原则不符合,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而且自从第一次吃飞醋被魏无羡发现,魏无羡主动来哄他之后,蓝忘机就尝到了甜头,更加不愿意放弃这种机会。
恋爱让人变得太幼稚了。
蓝忘机八百年看都在戒骄戒躁的古井无波的心随着恋爱终于泛起了一丝波澜,有了很多的情绪。

第一种是虚荣心。
在一起后的第一个月考结束后,蓝忘机去班主任办公室拿成绩单。班主任递给他成绩单时开玩笑的说:“还不管管你家魏无羡的成绩哦?起伏这么大。”
魏无羡这个名字前边跟的限定词——你家的。让蓝忘机的虚荣心一瞬间得到了满足,嘴上应着:“我回去就辅导他。”
内心深处有个小人,迎着风傻笑。

两个人走在一起,魏无羡会突然靠过来抓着蓝忘机的手臂或者揽过对方的肩,指着什么东西突然开始赞叹。
大街上的行人或许是因为被两个人的长相吸引,频频投开目光,魏无羡尚且沉浸在对事物内的赞赏中,还没有发现别人的打量,而蓝忘机发现了,于是他不动声色的挪了两步,和魏无羡半个肩膀相抵。
这个距离太亲密,最铁的哥们最好的朋友甚至家人都做不出来。可是他们两个就这么做了。路人纷纷接收到这个动作传来的信号,带有一种强烈的领地意识,像虎视眈眈的豹子盯着入侵者,他身边的人是他的领地所属,任何人不得觑觎。
于是各自散开该走路的走路,好像有个结界隔开了魏无羡蓝忘机与其他人。
这样的一瞬间,蓝忘机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地满足,好像自己用巨大的羽翼环抱住了魏无羡,而魏无羡就这样的在自己身边,一扭头就可以看到。

虚荣心还在被承认身份时。
情人节时大家互相问收没收到巧克力,本身以前蓝忘机是肯定会收到的,但这次情人节一盒都没有,主要是他是真真正正的谈了个恋爱,和同班的魏无羡同学。
这件事在班上乃至整个学校都不是什么秘密,大家心照不宣的给两个人各自打上对方的标签。蓝忘机非常享受这样的标签,因为他确确实实是魏无羡专属的独有的。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中午的时候收到魏无羡送的情人节礼物,是条深蓝色菱格围巾,蓝忘机下午就带着来了班,到班门口时一个同学惊异地说:“这条围巾好漂亮!衬的你好帅!”
之前蓝忘机是不会因为这种言论而停留的,因为真的很无聊。
可是这次不一样。
于是他停下脚步,做出一副“你要好好说一说“的样子。同学恍然大悟:“你家魏无羡送的吧!”
没有用疑问句,说明他潜意识就觉得这条围巾合该是魏无羡送的。
并且被承认魏无羡是“你家”的,这也让蓝忘机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
对,魏无羡就是我家的人。

除了虚荣心,蓝忘机还有很多其他的小心思。
这种小心思在恋爱的情况下很常见,统称为恋爱白痴病。譬如蓝忘机以前是不怎么对自己的形象很认真打理的,可是自从有一次魏无羡夸他“你这个样子好帅啊!”之后,他就刻意的固定发型与形象,衣领也要熨烫妥帖。
其实之前蓝忘机已经很注重外表仪容整洁了,可是现在是一切以爱为出发点,做什么都带着恋爱的喜悦,实在是不可言说的美妙。
蓝忘机也很喜欢听魏无羡对着自己的朋友介绍自己。
什么“我男朋友“、“我恋人”这种东西,蓝忘机最爱听,当然他更爱听魏无羡说得长一点,什么“蓝忘机,我男朋友,嗯恋人真的,在一起很久了”之类的。这些话如同调味粉,让蓝忘机的心这锅汤一瞬间味道四溢无法自制,开心的直冒泡。

当然,既然是谈恋爱,有些时候也是要免不了吃醋的。
吃醋这件事,其实两个人都是相互的,但是魏无羡前科颇多,且大多是当着蓝忘机面犯的,在一起后难免陈志麻烂谷子甩出来翻一翻。
每次想起这些事情,蓝忘机都会自己郁闷好长时间,这是在怨不得他吃飞醋,而实在是恋爱的人的心理状况不可捉摸,再加之蓝忘机本身对魏无羡的稀罕劲,醋味都能夸大为一坛子。
每当这个时候,魏无羡就会自动切换为好好男友模式,突然来个kiss啦,背后拥抱啦 比心啦,魏无羡做了很多遍了,熟练的很。
两个能否一直走下去,关键就在于是否愿意放下身段来哄对方。如果谁也不肯去磨合,那么未来要如何去过呢?
蓝忘机魏无羡都是很聪明的人,世界上也再也没有比彼此更重要的人了。
怀着这样的信念,如果不好好走下去,实在是说不过去的一件事。

其实对于魏无羡来说,蓝忘机实在是个非常好的男朋友了。不用担心什么狐朋狗友,也没有什么前情未断后情缭乱。而魏无羡所能回报给蓝忘机的就是自己只是蓝忘机一个人的特殊,什么无师自通是对着你才做得出来的撒娇啦,什么你说的都对啦,什么只做你一个人的颜狗啦。
魏无羡有些时候真的很不要脸,特别是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装疯卖傻,大喊“蓝忘机我好爱你!“,搞得蓝忘机面红耳赤不知说何该好,只好抱紧他,和他交换一个吻。
这其实是魏无羡的一种表达爱意的方式,他是典型的直男思想,爱一个人就要逗逗他,看着他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又觉得他这个人真是好玩又可爱的不得了。
这样子的循环往复,只会造成对对方的越来越爱,越来越深陷泥潭不能自拔,相当的沉溺其中。

爱其实是相互的。

最开始的时候,魏无羡其实是没有蓝忘机懂得多的。
他是理论丰富于实践,实践几乎为零。蓝忘机是理论实践一片空白,好在有个天生做攻的心,孜孜不倦乐此不疲,在经验上甩了魏无羡三条街。
等魏无羡发现对方连bytky都准备好了的时候,不禁害羞地大喊:“谁让你买的!”
魏无羡的害羞实在是难得一见。
蓝忘机的厚脸皮也实在难得一见。

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很忙,要学习,要做好好学生,时间只有在节假日,可是节假日也不可能每天泡在一起,这样看来,两个人真正的独处时光是真的很少了。
可是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蓝忘机如果要真正的做成一件事,是没有什么可以阻拦他的。
他想魏无羡剥光后雨后春笋一般的样子想了好久了,少年人一开荤是无所顾忌又疯狂的,特别是蓝忘机这样的人,有手段有智慧,排除万难,不要太easy。
有些时候魏无羡也很疑惑,他也经常被蓝忘机直白的目光吓到。可是他总是习惯性装X,到最后把自己扔到床上去了,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样子。

蓝忘机有些时候觉得自己在欺骗小孩儿,虽然魏无羡和他一样大。但是魏无羡对于这一方面的无知让他很愧疚,总在自我拉扯。
禁忌之果尝过后都会流连,谁也不是圣贤,谁也不能免俗。
魏无羡的一切实在过于美好,蓝忘机觉得换个人他肯定不会这个样子。
但是没有办法,魏无羡就是魏无羡了,也只能是魏无羡的。
第一次zuo的时候,很艰难,主要是魏无羡根本搞不懂要怎么去做,甚至用纯洁的思想去丈量,看着他玩byt,蓝忘机真的很像做个真正的男人。
一般要zuo之前,魏无羡会莫名安静或闹腾,这个时候如果他对蓝忘机笑一笑,或者做什么极具诱导性的动作,蓝忘机很大几率会把持不住自己,直接扑上去。
魏无羡的身体对蓝忘机来说有很大的吸引力,少年人都是这个样子,不断的开拓与探索,大把大把得精力。
作为一个人,正常的男人,被压着魏无羡也很不舒服,可是面对蓝忘机,好像被搞痛等等的痛苦都可以忽略,反倒是愉悦总被放大。内心深处也震撼于自己会这样子,如果三年前去告诉自己“你会和蓝忘机搞在一起哦”,他一定会大骂一句放屁。

做的时候蓝忘机很霸道,基本上不多说话,可是魏无羡总该多说,实在是因为他接受不了沉默,也接受不了这种时候的沉默。
不过这种时候他说的话都不过脑子,都是想到什么都说什么,相当的直接,蓝忘机最听不得他说这种话,总要忍无可忍的顶撞几下,叫魏无羡暂时性的闭嘴。


【车】《造物》

Fengmg:

(正文8192字)


年下,年差五岁;上降叽x间碟羡,小年轻x老流芒(假的)


原著属于秀秀,ooc和雷属于我,撞梗提醒,敏感内容提醒


补档七夕那个最后一篇,时隔两个月orz






【戳我】




一点前情or后续,以前写的→【cre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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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留个位置,可能会补档全文大纲


②这篇的羡羡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表面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比”(。其实到后面他已经有点兜不住要露馅了哈哈哈好在小叽纯情如纸根本看不出来,总资可以给他颁一个演技超常发挥小金人……


③谢谢夶夶们!终于把这个抓心挠肝的年下写!完!了!啊!咆哮!!!